山城重庆,长江流韵,自古以来就是英雄地、风云地。时隔一年,我们的开放日再次走进重庆,和山城的老朋友们一起分享影像故事。虽然早已预想到现场热闹场景,但全场座无虚席、人气火爆的盛况也出乎我们的意料。在这里我们要感谢大家对V电影&新片场的支持和厚爱!

本次展映内容丰富,活动现场我们准备了四部精良的展映作品:同济大学周浩然带来了制作精良的动画短片《Harry》,北京电影学院导演刘翔宇的微电影《黑狗》,王状导演的剧情短片《盲灯》,以及上海温哥华电影学院卜连鹏导演的《边境线》。并且,几位创作人均远道而来,为在场的小伙伴们共同分享宝贵的创作心得。

同时,我们还邀请到了上海温哥华电影学院影视编剧系高级讲师——麦克∙布鲁斯∙亚当斯(Michael Bruce Adams)为大家带来了精彩的主题演讲,一睹大师的创作风采!

展映回顾:

周浩然:编剧是一门远比动画还高深的学问

今天的第一部展映作品是周浩然导演的动画短片《Harry》,很难相信这部从设计到镜头表现,再到制作都是很成熟的作品竟然出自一名还未走出象牙塔的大学生之手。从故事到最后的渲染合成出成片几乎全由他一人完成。这样一部毕业设计短片一个人是如何构思的?幕后制作都经历哪些挑战?

周浩然导演和现场的观众们详述了这部影片的幕后故事,《Harry》是一部缅怀童年的动画短片,片名来自导演的英文名“Harry”(浩然与Harry谐音)。短片也代表了导演个人的一种执念,在故事和技巧之外,他希望挖掘出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最大的困难是剧本,编剧是一门远比动画还高深的学问,毕设让我深深地体会到这点。这个故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反复合并、修改再创造的结果,比如叙事手法借鉴奥斯卡获奖动画《父与女》,在设计过程中人物的五官肢体被尽量简化,眼睛参考了《Big Hero》的“大白”,耳朵参考了《Home》中OH先生,人物心口的这把锁就是场景人物都建完之后突然蹦出来的想法。

现在回首我的故事,其实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最大遗憾的是还是过于浮于表面,生怕观众看不懂我的故事。毕竟在这个年纪对于生活的理解终究还是太稚嫩了些。

王状:搞创作,要么就读万卷书,要么就行万里路

第二部作品是王状导演的《盲灯》,作品讲述了一个对家庭积怨的少年,为了追求内心自由而误入歧途的故事。最终少年在亲情的召唤下完成自我蜕变和内心救赎。本片涵盖了作者对基层信仰,家庭,成长的理解和感受,也包含了对亲人的深深怀念。

对于片名《盲灯》导演是这样解释的:眼睛是身上的灯,灯若亮了,全身就光明。主人公眼未盲,心却盲,没有方向的境遇对应盲灯的题目。很难想象,这部长达30分钟的电影成本不到3万,由六位制作人合力出资。在制作成本上的窘迫,是许多年轻创作人共同的问题,但导演也讲述了一些有趣的解决办法,比如用脚手架搭成“升降车”,用小摇臂实现一些升降镜头的拍摄。

盲灯》源自导演的真实故事,它更像是一个自传,完整地还原了王导自己以及家人在的许多事实,片中的爷爷是我姥爷和我妈妈的结合体,主人公的“北京之行”则是导演在17、18岁时被骗到北京这段经历的再现。在谈到影片风格时,王导含蓄的写实风格略有贾樟柯导演的气质,但他也坦诚影片在镜头、剪辑、声音、叙事等方面的不足。

最后,王状导演用一句话总结了自己在拍摄中的经验之谈:搞创作,要么就读万卷书,要么就行万里路,再无他法。我们从一个能说清楚事情的人到一个能讲好故事的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刘翔宇:多读、多看、多练、多想

第三部展映作品是北京电影学院刘翔宇导演的《黑狗》,影片通过讲述一个普通工人面对下岗时由于难以抉择,影片反映了在中国北方大工厂时代的尾声之中,最后一批老技术工人面对时代的转型和社会变革所带来的压力表现出的压抑,迷茫和试图做出改变时的无奈,工厂之于工人们之间的羁绊,以及工人们之间曾经真挚的感情。

谈到创作初衷,刘翔宇导演想表现一个“失路者”的形象,当他们被变革的时代所抛弃时,内心各种力量的斗争与交锋、妥协和压抑。有了最初的想法之后,如何构建一个故事就非常关键了。刘导建议,作为比较初级的创作者,多读书、多看片子是非常重要的。

对于拍摄制作的过程,导演说自己没有太多的摄影套路和手法,就是稳稳地拍、干净地拍。在拍摄《黑狗》之前,他不仅自己看了50多遍《钢的琴》,把这个片子琢磨的比较透彻,更有幸见到《钢的琴》的摄影指导老师周书豪老师。同时另外一部奥斯卡提名作品《海边的曼彻斯特》也给了导演很大的启发。

另外,导演刘翔宇还和大家分享了一个在影片的命名上小技巧,比如中英文名想表达的意识可以略有差别,它们可以从不同的方面传递你想要表达的意思。当你提到“黑狗”可能许多人并不能直接联想道抑郁,这时候英文名就有用武之地了。

卜连鹏:在讲好故事之前,要先说清楚事

今天的展映第四部也是最后一部作品是上海温哥华电影学院卜连鹏导演的《边境线》,两个驻守在边境线边的杂兵,日日相对无话又针锋相对,因为一场意外,打破了原有的敌对和距离。在荒谬的战争里,小人物无法选择自己的身份,但可以选择自己的良知。

其实卜连鹏为工科出身,学习机械专业的他曾在几家德国公司担任工艺工程师和工业工程师,后来他又回国重新进修影视专业,这部短片是他两年完成的一部毕业作品。在谈到自己的创作时,他认为我们创作人在拍摄之前首先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把这个故事讲清楚。这个故事是给别人看的,如果这个故事讲不清楚,影片的拍摄就毫无意义。

对学生来说,拍短片最大的压力是时间和金钱。时间的问题如何克服呢?卜导演也不吝支招——场地费用高,那就尽量少转场。《边境线》的场景只发生在一片荒地,是花300元租的农地;没有资金,那就动用一切资源。《边境线》包括后期一共6个人,剧本在两天半拍摄完成,但是却修改了20多个版本。

无论是剧本的创作,还是影片的剪辑,都需要一次次破旧立新、推翻重来,在重构的过程中,要自信要有耐心,才能找到以前忽视的漏洞。而在影片的前后期制作中,有时候战线会拉得很长,这个片子是两天半,如果大家以后实拍的时候,一拍半年、三个月,这对身体和心理都是非常大的挑战。所以大家一定要吃好睡好,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主题分享: 

展映单元结束之后,我们的合作伙伴,上海温哥华电影学院的Michael Bruce Adams为大家带来精彩的主题演讲。好的故事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我们的故事里有问题,这个问题怎样去解决。麦克老师是一个非常会说故事的人,今天他不仅用“说”,更用经典的“好莱坞三幕式”现场为我演绎了一个故事。

作为一个被验证非常成功,而且是可复制的模式,不管是电影还是戏剧,还是小说文学,三幕式结构几乎适用于所有故事模式。身为编剧,在这个大架构之下,怎样不受条条框框的限制,真的能够感同身受,把自己当做主人公进行设计。

你在写故事的时候能否感同身受,这一点十分重要,把你自己当做主人公去写。如果你是这个主人公,遇到了同样的困难,你会作出怎样的处理方式或者是有怎样的情绪。你把主人公当做自己去写,出来的反应和情绪都是最真实的,这样观众能够更好地产生情感上的联系。

麦克老师还分享了一些在台词创作中的原则。首先,“庖丁解牛”,你站在导演的角度把每一幕,每一场景分开来看,清楚的知道每个景,角色想要达到的目标是什么。第二,删繁就简,在去掉所有的“水词”之后,仅留下角色沟通时必须要说的关键台词,故事的发展是否能够清晰流畅。第三、无声胜有声,用镜头语言、动作去取代这些词,不要只会用“说”来传达情绪。

在活动的最后,渣哥代表V电影向今天重庆开放日的志愿者们表达了感谢,是你们的辛勤付出和我们并肩战斗,才有了今天活动的圆满成功,V电影的掌声也有你们的一份!

活动现场: